“爷,探子来报,宇文拓在八十里外扎营,等着澜秋意,明日应该就能会合。”张冲凝眉,沉声汇报。
张硕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忿忿的说道:“昨天就该一刀砍了那孙子,要不是他风将军也不会被徐文清那老东西诬陷。”
夏侯渊目光一暗,看向一侧局外人一样的风千华,沉声说道:“不急一时。”
并非不着急,而是他认为,宇文拓若要杀,也该风千华亲自动手,所以昨天,他才留他一命!
张硕点头,刚毅的脸上一片悲愤!
夏侯渊指着地图,吩咐道:“按照行程,明日午时他们便能到五十里外澜周道,那边有绮兰山作为天险,今晚你二人带兵五千伏击于此,记住,伏击一成便退兵回来,不可恋战。”
张冲张硕立刻起身,领命下去准备。
风千华眸光一动,忽然出声道:“等等!”
张冲回头,语气已没有以往的调笑,含着分尊敬:“监军有何吩咐?”
风千华未语,起身走到桌案前,起笔写了一封信,随意塞进一封牛皮信封中,漫不经心的说道:“马上颠簸,或许此信会落在澜月大军中,也未可知!”
隐晦的话,夏侯渊却眉梢一扬,顿时明白她的意思,澜秋意出生不高,从众多兄弟中一路爬到今天的位置,对周围的人充满戒备心和防备,只要这封“写给”宇文拓的信,落在澜秋意手中,他必然情况堪危。
以牙还牙,杀人无形!
张硕二人一头雾水,喃喃的接过信表情疑惑:“监军的意思是?”
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风千华将信交给张硕,微微勾唇:“信口没封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