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混着无助,阿玉这次倒是发泄得彻底,一路嘤嘤有声,连夜路都不怕了,只想尽情渲泄。
她就这么慢吞吞的走着,哭声袅郁凄婉,传进魏漓的耳中让他蹙了眉头。
林间的山坳里,魏漓在树影中伫了一会,身边便窜出几个黑影。
“殿下。”
暗三带着几人单膝跪地,羞愧之下无地自容。
他们是随着主子留下的记号一路赶来,若不然连人都找不见。
魏漓无话,淡淡抬手。
几人起身,暗三看了眼前方那个人影道,“那人抓否,还是暗地里用之?”
他显然还记挂着细作之事,魏漓听得却是愣了愣,后道,“无事,观之。”
先前他以为女人想跑,跟有一段又疑惑起来,准备等等再看。
“是。”
暗三一头雾水,带人立在一旁。
“你等,回吧。”
魏漓交待一句,又闪身跟上前面那个移动的身影。
夜幕之下,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暗三瞠目结舌,愣怔片刻对身边的几人无奈耸肩,“走吧。”
“三哥,那细作是谁啊?这等本事,让人生寒。”
“我怎知?”
一路马不停蹄跟到这里,几人累得够呛,没有主子的示意也不敢打草惊蛇,刚刚只是远远的看着那细作像是一名女子,长什么样实在看不清。
“也是,这事除了主子,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