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事应声而下,不多时周进就收到齐王府上送来的礼,同时还有兴州太守送的一箱珍玩跟药材。
周进一一向两人致谢,送过来的东西照单全收。
而那个病入膏肓的良王,此时正在享受小丫鬟的伺候。
奔波了这么多天,昨晚算是睡了一个好觉,阿玉神清气爽,拿着小木捶给良王捶起腿来。
“殿下,此去京城还得有多久?”天天在马车上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半月。”
魏漓撩眼,见女人坐在自己身畔,眼中有些不明意味的东西在闪现。
将她带出来是对的,近一月的相处,感觉跟自己亲近了很多。
虽说伺候开始随便起来,可也是一种亲近的表现……
良王又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她,阿玉有些局促偏头。
今日的魏漓着一身月白色锦袍,内搭水青色里衬,同色系的长裤,头上一顶白玉冠锁发。
他很少穿这些浅色的衣裳,配上剑峰长眉,高挺琼鼻,一张不似凡人的脸,少了平日里的冷峻峰芒,整个人都变柔和了。
特别是现在这种闲散的样子,人还是那个人,却极其矜贵惹眼。
以往都没有这种感觉,现下每每凝视,阿玉的心跳都会不自觉的加快。
不多时,车队动了,从兴州而出,前往箫城。
此段路程七八日,等到了箫城,离京就很近了。
一路上魏煜的队伍在后随行,两人共进共出,却一直未曾见过面。
魏漓对外一直称病,谁人来了都不见,路途上那些官员设筵他也不去,不是窝到房间就是窝到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