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不适,还有一种陌生的舒心跟安全感。
仿佛跟这人待在一起,那种心底的惶惑跟不安就能完全消除。
明明先前是很怕他的……
阿玉默默垂眸,原本她是想等东西干了再收好,结果靠在车壁上不小心给睡了过去。
而这时,魏漓无声无息的起了。
他就说女人先前偷偷摸摸的干嘛,做着小坏事呢。
魏漓伸手将火笼上的东西拿过来,展开看了好久,硬是没认出是何物,望了望她的胸口,好像也不对啊,太小了。
隔日。
阿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矮榻上,而身边还放着已经干了几条月事带。
她有些懵,脑子里并不记得有上榻,更不可能将东西放在这些显眼的位置。
于是乎,她看了一眼正在揉睡眼的良王,心中一突,红着脸悄悄将东西收起来了。
她不清楚昨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可一想到自己被抱上床,男人还拿过她的东西,心中那种异样感蔓延浸入心肺,整个人都不好了。
魏漓却淡定得很,坐在被窝好一会不见女人来伺候自己,转过头便见她呆坐在榻上,手里捏着昨夜那物,也不知道在想啥。
见女人的脸很红,魏漓自顾起身,走到榻下问她,“这是,何物?”
他有些好奇,因为不明白。
“啊!”
阿玉局促抬头,赶紧将双手背在身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殿下,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