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提了心神,阿玉怕被穿帮,齐王一行人却是在想这人是不是真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良王回京遇刺一事都报到京中去了,你说他要是没什么事也就罢了,真有些什么,到时不小心给人抓到把柄,罪可不一般。
想到此处,魏昊侧头看了一眼魏煜,显然对他的冒进之举不满。
魏煜微微垂头,内心却不觉得自己做错。
魏漓不光有杀弟嫌疑,还藏得颇深。
人人都说他没有兵权,封地也是苦寒之地,可就是因为他藏而不露,往往到最后都会养虎为患。
床榻下,大冷天的,那何神医把脉把得汗都出来了。
他的神情是愈来愈难看,却又不愿意放手,直到床上的魏漓主动将手收回,还说了个“臭”字,这场病患之争才渐渐平息。
“何神医,良王的病情如何?”魏昊见他如此也是搞不清楚状况。
何神医还跪在地上没动,捏了捏有些发麻的手,想到刚刚手下的脉博乱如胶龙出海,讯如猛虎归山,还有些怔。
他是从未有遇过这种脉象,气势惊人,却凌乱不堪。
“王爷,病人不宜打扰,我等借一步说话。”
何神医抹汗,跟齐王父子三人很快去了外间。
齐王妃跟世子夫人还在里面待了片刻,两人对帐中之人好奇,但刚刚听他说臭也是不敢上前。
良王的怪僻两人都听说过,她们都是王公侯家的贵女,自然不会主动惹人嫌。
“你等,好生照料。”
齐王妃交待一声,在儿媳的虚扶下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