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漓看着她这个样儿也没有再逼问什么,只是心中那股闷气憋得难受。
他不说话,阿玉还当这人同意了,因为男人就是这么个秉性,缄默即是赞同。
于是,阿玉垂着脑袋继续道,“殿下,我们的事,你能不能别让人家知道,我就这么伺候你,当你的丫鬟,到时就……”
阿玉想要自由,很清楚一点就是她必须没有名份。
这种想法在外人看来不可理喻,可她明白,没有盖上良王的戳,就没有束缚,才有机会出去。
如果她真去了后院,别说走,到时王妃进府,她们这些不是皇上赏赐,也没有上玉碟的小妾,被赶被卖都是有可能的。
她很清楚的记得,镇上有个姓吴的富户,正牌夫人进门之后将原本院里的两个小通房都卖掉了。
那情况惨烈,她亲眼所见,破了身的两个女人能卖去那里,无非就是那些花街柳巷。
想到这里阿玉周身发寒,如果终究是避不开,她希望可以有一个念想,几年之后归家,守在亲人身边,安稳过完下辈子。
阿玉说完,见良王仍然一声不吭,内心忐忑极了。
她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挺简单的,于良王来说没有损失,还省了一个院子。
可对于魏漓来说,此时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不愿意做自己的女人,无时无刻都想着离开。
魏漓无疑是恼的,气得快要冒烟了,如果是前世,他是狼她是兔,不乐意拆掉吃了便是,在体内吸收完,还能合为一体。
可重生为人,就有太多的束缚跟顾虑。
首先,人不能吃。
就算处在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家,也有礼仪法制,道德与世俗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