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漓微怔,然后眨巴了两下眼睛道,“未回。”
“那得什么时候啊,是不是安排人去催一催。”
前些天女人问得紧了,魏漓说过一下曹良医外出找解药一事,没想到她总在关键时候问东问西。
曹良医是回来了,可那解药无用,他已经吃了两天,结果面对女人还是这般。
魏漓有些急,拉开小丫鬟的手道,“这事,有人办。”
他说着挥灭了屋内的两支烛,只留床头那盏。
又是半夜折腾,次日等阿玉醒来,身边已经无人。
感觉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她匆匆洗漱完出门,问了一下当差的小太监,才知道良王已经走了,天没亮就带人出府进宫。
如此,阿玉愈来愈觉得自己的职责欠佳,可这事也不能怪她,都是殿下害的。
那厢,良王府的车驾已经行至宫门。
今日万寿节休朝,普天朝贺,文武百官也要进宫与帝王一起祭祖拜天。
魏漓来得有些晚,宫门外已经排满了车驾,半边甬道被堵,连那些随行的奴仆都是人挨着人。
每当这种时候魏漓就感心中憋闷,他并不喜欢这种人太多的场合,气味太难闻。
好在不多时便有内侍专程来请,这种大日子身为皇子肯定有先行的优待。
不过车驾进不去的,只能步行,而且随从也只能带一个。
魏漓下车,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在甬道上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