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跟新王妃来说,还有一些简单仪式要处理,先前他并不打算来,现下有人来为那女人撑腰,他想了想还是走一趟。
听风院喜庆一片,廊下有灯笼,梁上有红绸。
魏漓左右看了看,只觉碍眼。
一行人去到厢房门口,自有小丫鬟进去通报刚沐浴完毕的马小婉。
“娘娘,这可如何是好?”
吴嬷嬷听见良王来了,倒是有点无措起来,只因万小婉不光脱了喜服,连凤冠那些全都卸了,现下正在镜前通发。
“慌什?王爷来了招呼上便是。”
灯下的美人如玉,如缎墨发披散满肩,那精致眉眼,琼鼻粉唇,端坐铜镜前宛如水墨描绘而出的一幅画。
马小婉莹莹皓腕轻移,让身后的扶夏为她更衣。
既然那良王已经进院,梳妆根本来不及了,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失仪。
吴嬷嬷暗叹,可想想觉得这又不管小姐的事,是那良王太不尊重人了。
今儿个娶的可是正妻,不光叫了一帮子小妾来恶心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才露面,小姐还以为他不来了才会自顾洗浴。
没想到刚刚换洗完这人就跑过来了,这是犯那门子疯!
吴嬷嬷心中抱怨着,可到底还是开心的,要是真闹出大婚之日王妃坐了一夜冷榻板,到时传出去还不给人笑话死。
马小婉的衣裳穿好,魏漓刚好到来。
守门的小丫鬟行了礼便被赶走换成太监,魏漓自顾撩帘,进门刚好看见披头散发的马小婉在让丫鬟帮她整理衣摆。
他看着这一幕蹙眉,别人眼中徐柳清影,惠质兰心的高雅美儿人,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疯子。
而且这女人怎么这么瘦,比他的两位侧妃还瘦,以前在娘家时没吃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