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吃了一剂药,别太着急,都这个月份了,相信孩子是个有福的。”
罗春柳安慰她,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灰布包,摊开了悄悄对她道,“你早上给的镯子,我割碎了。你也看见了我们这些地方只能解决一个温饱,家里没几个银钱,这次上镇都得花这些。不过也用不了这么多,要一粒就够了,剩下的你拿回去吧。”
罗春柳拿了一粒小的出来,别的递回去,想还给阿玉。
阿玉不收,笑道,“大姐,你们都是好人,要不是遇上你们我这条命说不准都没了,你别客气,快点收下吧。等以后我有幸能回去,到时再差人来好好谢谢你。”
看床上这小妇人的行头罗春柳也清楚她不差这点东西,想了想便接下了。
“对了,我拿一套我的衣裳给你换上吧,路上也方便些。”
阿玉也是这么想的,等她收拾好从房间里出来,牛车已经准备好了,日头毒还专程弄了一个草棚子。
罗春柳要顾着家里不能去,让十岁的女儿豆豆跟着丈夫一起送阿玉上镇。
此去永兴镇要两个时辰,现在出发去到那边会耗费大半个下午。
阿玉窝进牛车,跟罗春柳道别。
罗春柳将他们送到村口才转头回去,有人问他牛车上是谁,她都说是娘家表妹过来了,身子不舒服带到镇上去看看。
阿玉到这也就是半天时间,没有在外面露过面那些人问问也就算了,没当回事。
牛车走了没多久,村子里进了两个男人,打听有没有看见一个孕妇,说是他们家夫人,昨晚在山上遭了劫,人不见了,他们过来找找。
村了里的人自然都是没看见的,问到罗春柳的时候,她也摇了摇头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