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知。”
水先生能分析出来的魏漓都知道,他的大哥当失去京城这处先机,就已经输了,现下垂死挣扎也只是拖延一点时间罢了。
“殿下,太子成了不气候。现下,只是看我们找点什么理由,暂时不将人都得罪了就行。”
水先生捏着自己的小胡子,“我听说昆州的齐王二公子魏煜娶妻了,夫人是边城城主之女。在朝廷那些人放弃的时候,他已经通过这些手段壮大了自己,相比起别的地方,昆州才是我们最大的隐患。”
谁让昆州离他们近呢。
边城,那是边界一处游牧部落,人口不多,却有大量马匹,先前每年还向京中上贡,现下皇位更替,形势乱了,那小地方也占队了,被齐王那边拿入手中。
“就以,此理。先生,写回信,交予,本王。”
魏漓亲手给水先生倒了一盏茶,这件事情他感觉有些棘手,先交给下面的人做做。
听风院。
甘木茜收拾好自己犹犹豫豫地走了。
她走后没多久,魏漓从前院过来。
“殿下。”
阿玉帮男人脱下外面的长袍,想到自己帮他做的里衣好了,从绣篮子里拿过来要给他试试。
“对了,先前,差人,传话。何意?”
魏漓张着手,面无表情,斜睨着女人。
“也没什么,表小姐过来了,被阿秋抓乱了头发,在我这整理,怕你突然而归,就差人先去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