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还不承认,阿秋点了点头,“母妃说得是,反正父王万年都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之前在梁州不也是土皇帝,如今也只不过地盘扩大了而已。”
阿秋拱了拱手,“母妃,儿臣先去看看自己的院子,晚点再来看你。”
阿秋很快离开了,阿玉还在刚刚儿子的话中没有回过神来。
看来是她想得太复杂了,儿子说得对,在梁州的时候良王便是那土皇帝,想做点什么谁又管得了,只不过以往管的是州府,如今管的是天下罢了。
是夜,魏漓带着阿秋从前院归。
一家人用完饭,阿玉将儿子女儿们打理好,再回房看见男人站在窗下正望着外面出神。
“殿下,在想什么?”
阿玉走了过去,靠近男人的肩膀。
“明日,我准备上朝。”
魏漓感觉已经够了。
“嗯。”
没有过多的言语,女人便是这个态度,魏漓淡淡一笑,“对了,十四弟说想见你。”
“十四弟!”
阿玉想了想,便想起那不就是万皇后的儿子,京中的小皇帝。
“殿下,他在那儿呢?”
如今这个局势,她还以为人不在了,或是关押了起来,原来男人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