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还剩下什么?自从两年前深吸了一口初恋排放的尾气,我就废成了林黛玉,整日自怨自艾,哭天抢地,连我自己看了都反胃,何况是别人了?
大学时的那个我,你去哪儿了?
……
翌日一大早,我就到那家婚庆公司面试了,和人事专员互喷恋爱史一小时,留下一个结实的印象。
我被顺利录取。
这个事实将我原地复活,使我明白先前的所有挫折都只是强心针,是我登高远望的垫脚石。
入职的前一天,我在廉租的蜗居里试穿工作服,并对自己说,先前的挫折都只是强心针,是我登高远望的垫脚石。
连我当晚做的梦都不再刻薄,两年来头一次睡出了本色,每个毛细孔都享受到了妥帖的抚慰。
正如那句话所说,没有低谷就没有高潮,低谷过后全是高潮。
但我没想到,我会在入职的第三个月,即将转正的前夕,遇到了程一一。
【二零一零年,十月】
那是在一个看似阳光普照实则北风呼呼的初冬里,我刚从外面跑腿返回公司,就被前台偷偷摸摸的叫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