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一边默默吐槽蓝忘机,一边飞快除掉脸上的易容。
江澄见愿开始除易容,担心愿真的不管魏无羡,连忙开口:『魏无羡没有金丹,耐不住饥饿,他那个修炼又极耗心神,万一他饿晕过去,被那些怨灵恶鬼趁虚而入,你筹谋的阴气修炼大法也会跟着失败。反正只是送一点吃食,用不了多少时间,蓝忘机亥时会准时入睡,你可以先找个借口让人把吃食准备好,亥时后再……』
『安静。』愿一边除易容换衣服,一边思索怎么应对蓝忘机,江澄却在叨叨个不停,烦。
『我……』话音被强行掐断。
江澄气结:这怨灵难不成是蓝家的死人?一言不合就禁言,简直和蓝家那群人一个德性。
脑袋里终于清静了,愿整了整衣服,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打开门,准备去迎战蓝二公子。
夷陵江氏阵营的议事堂,愿一脚踏进去就看到端正着坐在客席位上俊雅如谪仙般的白衣男子。
白衣绣蓝色卷云纹,抹额镶卷云额饰,男子垂眸静坐,身姿形态挺直规整,无半分不妥之处,不愧是把雅正刻到骨子里的蓝忘机。
——看着都累。
愿心里暗啧一声,面上却一派冷色,开口更是毫不客气:“蓝二公子怎么有空到夷陵来了?这夷陵也不是什么好地,穷山恶水,离姑苏也远,夜猎都嫌费事,蓝二公子莫不是走错道了?”
蓝忘机起身先对江澄执了一礼,开口:“江宗主,我来此并无他意,只是想问魏婴在何处?”
“这么说赤峰尊没有让蓝二公子来劝说我放弃攻打夷陵?”愿冷哼。
“江宗主执意留在夷陵,可是魏婴在夷陵?”蓝忘机不答反问。
“温晁和温逐流在这里,我江氏死磕在这里有问题?”愿说话依然夹枪带棒,讽意十足,“你云深不知处被温旭烧了,你蓝家能言善辩,一番大义大谋说动金、聂二家联手去对付温旭。我这人嘴笨,没那本事说动别人帮忙,只能独自来打,怎么,我江家自己报仇,也碍着你们了?”
愿故意模糊重点,不提魏无羡,只拿报仇说事,话语也极其偏激,暗讽姑苏蓝氏为报烧山之仇,故意引导清河聂氏、兰陵金氏去对付温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