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吧。”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两个侍卫闻言乖乖的退到一边,颜清儿抬起头,泪眼中她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影,黑的衣衫,腰间佩戴一只长剑,一副潇洒凌然的模样。
颜清儿看着他冷笑出声:“怎么?廉侍卫是还想再将我打晕一次?”
她眼眶通红,眼泪藏在眼底,忍着一股力气憋得脑袋生疼,才将眼泪忍下,两瓣薄唇紧抿在一起,说话的语气也是毫不留情。
廉秋站在原地,距离颜清儿几步路的地方,拱手道:“柳小姐恕罪,那日是殿下不准你进暖华殿,情况危急我才出此下策,冒犯了。”
眼泪顺着眼眶落下,颜清儿抬起衣袖,抹了了两把眼睛,她吸溜着鼻子:“无妨,只是我现在要去见颜贵妃。”
颜清儿大步向前走,廉秋侧过身给颜清儿让开一条路,他没有阻止她的前行,却在颜清儿走过他身侧时低声道:“颜贵妃如今不在暖华殿,她的灵堂摆在庆元殿内,柳小姐怕是进不去。”
灵堂
颜清儿回头看向廉秋,灵堂两个字就像是一对无比坚定的佐证,将颜清儿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磨得粉碎。
身子瞬间软的像一滩面条,颜清儿瘫软的跌坐在地上,寂静的院中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脏的声音,剧烈的跳动声,她的指尖合拢,抓紧了地上的泥土,划出阵阵印记。
眼泪应该有千千万,此时却半分也没有,她愣愣的看向远方,目光放空凝固在廉秋身上,又好似透过廉秋看向远方。
廉秋站在她的身前,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人,半响院里传来颜清儿沙哑的声音。
“她怎么死的?”
廉秋的声音冰冷:“昨夜悬梁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