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唤笑道:“先皇后的遗物是否在瑾王府搜一搜便知,若是不在我自然会给皇兄赔不是,可若是真有人盗走了先皇后之物,那我也定当严加处置。”
他的眼神对上的了颜清儿的眼眸,四目相对,却露出了如往时那般纯真的笑,然而这般甜笑让颜清儿后脊背发麻。
见金玉令牌就如同见皇上,那礼唤的指令就如同圣旨,搜瑾王府着等事情实为大不敬,若放在往日定是无人敢动弹半步,可是事到如今礼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涌入自己的王府,半句反抗之言也说不得。
跪在雨地里的时间过得格外的漫长,直到颜清儿的腿脚几乎快要麻木,礼唤撑着伞站得有些烦了,他索性坐回了马车里避雨,颜墨依旧骑在马上,如同一具石像般在雨中屹立。
“禀告殿下,找到了!”一个高大的颜家兵从内殿跑出来,跪在马车前,礼唤这才悠闲的拉开车帘子:“在何处?”
那人将手中的首饰盒呈在身前,雨滴打在木盒上蔓成水纹,麻意顺着腿爬向颜清儿的头皮,这是她的贴身首饰盒。
礼唤打开首饰盒,随后笑容满脸的将玉佩从盒中拿出来:“果真是我的玉佩。”
颜清儿手中的伞跌落在地上,雨水进入她的鼻腔她的眼睛,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甚至看不清那个坐在马车上俯视着她的人。
还有什么好说的,什么都说不出口了,颜清儿跪着地上觉得她从未认识过礼唤这个人,无论是当年的颜清儿,或是如今的柳嫣晚。
礼庆气急败坏的起身:“这玉佩分明是你送给嫣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