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的脑袋从沙发冒出来,幽幽道:“老爸放心,还差一点才能疯……”
沈建国拍拍沈熹的头:“请保持住,加油,女儿。”
沈熹吐血。
最近,沈熹常常说“闲得蛋疼”。小月就有建议了:“熹熹,难道你还知道蛋疼是什么感觉?”
嘿嘿,她当然知道啦!沈熹端坐身子,有模有样说起来:“小月,你痛经吗?”
小月:“偶尔。”
沈熹打了个比方:“蛋疼跟痛经差不多疼,不过两种疼也不一样,如果说痛经是一种钝疼,慢慢折磨人那种;蛋疼就比较直接了,就跟电击似的。”
小月不相信地扯扯嘴角:“难道你蛋疼过?”
沈熹认真地点点头:“不瞒你说,是的。”
另一边的吴翎都听不下去了:“小月,你别听她瞎扯,我看她是无聊出病了!”
沈熹可怜地看着自己亲妈:“妈,你太了解我了,我真无聊得病入膏肓,求你放我出去勤工俭学,赚钱养家吧。”
吴翎懒得搭理女儿,直接出门办事。
——
下午,吴翎和沈建国都不在家,爷爷也回老家住两天。沈熹看小月一副想出门约会的样子,直接放了她半天假,然后叮嘱说:“约会回来,顺便帮我带一碗西街口的凉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