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易蓉显然是小瞧了桓晨风,只见他不仅没有被突然的下坠给吓到,甚至还颇有余力地掂了掂易蓉:太轻了,所以这就是只吃零食,不认真吃饭的后果。
才不是。易蓉无力地反驳道,明明我也有好好吃饭的
将易蓉整个人放在沙发上,桓晨风稍微退后几步,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你干嘛!易蓉赶紧防备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生怕自己会挨揍。
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桓晨风的绅士风度。
因为她的举动,桓晨风此时正无奈地看着她,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按在易蓉耳边的沙发背上,给她来了个沙发咚。
有时候我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易蓉捂着脸,怯生生地说道:脑浆?
真没美感!
桓晨风收回手,无奈地坐在易蓉的身旁。两个孩子跑到玩具室玩去了,佣人们也非常有眼力见地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给主人家找不自在。
所以此时的客厅里,就只有桓晨风和易蓉两个人。
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会给你弟弟说那些话吗?
易蓉低下头,认真地玩起了自己的手指:没什么好问的。
是没什么好问的,不过我想让你知道理由。桓晨风叹了口气,眼睛一直抬起来,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没有人可以欺负桓夫人,即使是桓晨风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