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然是我的母亲,易蓉嗤笑一声,所以您才能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而且您还不只是我的母亲,您还是弟弟的母亲,但我却只是桓鸣的母亲。您可以为了弟弟来讨伐我,那么我也可以为了桓鸣,除掉所有挡在他面前的障碍。

别的我可不敢说,但是区区一个靠着卖女儿才能维持住根基的易家,毁掉还是很容易的。

易蓉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易母克制不住的发起抖来:你疯了!

我没疯。易蓉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我也可以纵容你们。但是还请你们注意一点,桓家以后是我儿子的,外戚干政的事情最好不要发生,否则我要是发起疯来,可是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的。

说完这句话,易蓉在觉得自己很帅气的同时,竟然还多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像这种宫廷戏中才能出现的对话,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篇蛇精病小说里呢!

易蓉用手指掐了下自己在桌子下面的大腿,面上却依旧是淡定十足:弟弟可能只记得和你告状,而忘了跟你说:我和桓晨风之间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而且桓鸣也是我们两个一起照顾的。

所以傻子这种词汇,就不要再说了。当然,如果您愿意用它来称呼弟弟的话,我还是没有意见的。

咖啡店的环境不错,食物也很美味,但是看着对面的人,易蓉却无论如何也吃不下去。

不过幸好她要的东西不多,和小桓鸣分一分,倒也没有多少。

这顿饭我请了,看着对面易母只点了一杯,却还没喝完的咖啡,易蓉难得豪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