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在磨磨蹭蹭的不肯离开,盛云汐的耐心已经被消磨耗尽,给傅予寒甩去一个已经隐忍到边际的眼神。

这才加快了傅予寒离开的步伐。

一直到了将近两点多,傅予寒再次悄悄的去而复返,跟个痴汉一样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很久很久。

甚至脑海中在不停的想着往后一家四口也能够还继续如此待在一个屋檐下幸福度过的一个个画面。

直到天擦着灰快要泛青,跟盛云汐还有两个孩子独处了几个小时的傅予寒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在傅予寒离开后,盛云汐缓缓睁开眼,一双没什么困意的眸子出声盯着天花板一出出神看了好一会儿。

傅予寒,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当初你要是多给我几分信任和包容,不把我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哪怕你真的不相信,但是能够放过我也好。

可都发生了那样的事,你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四年后,还能够厚着脸皮出现在我面前,这么努力的求和?

也不知醒来多久,就一直盯着天花板的位置瞧,直到外面传来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本就疲惫不堪盛云汐才再次缓缓闭上眼,继续闭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