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办公室里挤出来一个女老师,看到躺在地上的季时年顿时皱起了眉头,眼中划过丝丝心疼:“快送他去医院!”
季时年很瘦,但身高在那里摆着,勉qiáng三个人才能够将他抬起来。此时他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那番冷淡。
“雪天路滑,尤其是下楼梯的时候,都小心点儿,千万别滑倒了。”女老师提醒道。
“滑倒?我倒是觉得不像,季时年那么稳重,一米八七的大高个子,哪有那么容易滑倒,依我看,就是林唯唯推的!”
“今天早上林唯唯还抢季时年的胸牌呢,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可是谋杀啊……”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学生都已经变了脸色,刚得知这消息的秦秋正好这时走了过来,冷声道:“闭嘴!谁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撕了他的嘴!”
“她gān坏事还不让别人说了?谋杀就是谋杀,我们不说她就不是谋杀了?秦秋,我们刚才可都看见了,就是林唯唯在后面推的季时年……”
“啪!”秦秋一巴掌甩到了她脸上,俏脸冰寒,身上的黑色皮衣在灯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一口一个谋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秦秋冷哼一声,低声道:“在事情没有定论之前,都他妈.的给老娘闭嘴!”
人群中的陈淼溪缓缓向后隐去,秦秋蓦然抬眸,对上她有些慌乱的双眸,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
医院。
两个人受伤都不算重,林唯唯轻度脑震dàng,到现在脑袋还有些发晕,身体倒没有什么大碍,擦破了皮而已。
但肉垫子季时年就比较糟糕了,小腿骨折就罢了,脑袋因为撞到了墙壁,留了许多血,到现在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