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竹轩开了不足三年,却以奇货可居作为卖点,每种饰品花样独一份,京中年轻一辈儿的公子哥儿喜欢的不行,听说后宫的妃子都遣人出来采买,玉竹轩后来者居上,竟有隐隐压过翡翠坊的势头。
好在,玉竹轩以售玉为主,两家这才没闹得那么难看。
两人搭着话,不一会儿便到了玉竹轩门口。
玉竹轩的伙计颇有眼力见儿,看杨乐夭的着装气质颇为富贵,便引着她们直接上二楼。
“小姐,小姐...”千红拉住正准备上楼的杨乐夭,“我就在一楼看看就是了。”
杨乐夭看着千红嬉笑道,“怎么,现在倒想着替你小姐我省钱了。”
“不是,不是...”千红脸皮子薄,连连摇头,“那个,二楼都是玉器,金饰在一楼。”
“你给顺儿挑个玉簪,岂不比金簪更好!”
“小姐说笑了,奴们都是做粗活的,哪能戴玉簪。”千红低声轻吟,背却略显僵直。
“对不起!”杨乐夭知自己的无心之言伤了千红的自尊,老管家曾说过千紫千红两姐妹并非家生奴,因着家境败落才入了府,她娘看两姐妹识些字便让贴身伺候着了。
“小姐这是折杀奴了,哪有主子跟奴道歉的!”千红脸色稍缓,思及小姐的失忆症,知道她有口无心。
“那你在楼下先挑着,挑最好的,就当小姐提前送给你和顺儿的结婚礼物!”杨乐夭眨了眨眼,一簪两用,既完成了约定,又做了礼物。
当然,正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千红是没想明白的,呆呆的往大堂一角的金银饰专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