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打来,游刃有余地笑说:“你总算找我了,真是让我等了好久呢。”
“少恶心人,你对周伟光做什么了?”
时予嫌弃地将手机拿开,仿佛周继油腻的舌头会从里面跳出来在他脸上□□一下。
周继呵呵一笑:“我说给你个收拾他的机会,你却一直不告诉我怎么下手,所以我只能自作主张了。”
“别告诉我你把他弄死了。”时予冷淡开口,周继在那头啧啧两声,“怎么会,我向来说话算话,不过找人打断他一条胳膊,怎么样,这个仇报的是不是特别合你心意?”
白水发给时予的录音只有一段,全是当初沈冉怎么bī迫郑郝的内容,由此可见,白水并不想沈冉真正的把柄落在他手里。
不过有了第一条,就不愁找不到第二条。
时予让琳达顺藤摸瓜找到了其他录音,因此才能以其中某些见不得人的内容为筹码换周伟光一命。
不过时予也清楚,周继绝不会轻易认输,趁他回上海的时间收拾周伟光,为的是抢占先机,免得他动手的时候把周伟光劫走。
打断周伟光一条胳膊,就是为了恶心他,顺带让他长长记性。
“我如果说谢谢,你是不是能乐得彻夜不眠。”时予冷笑,但他并不是很在意,反正他只是帮狄菲保周伟光一命,其他的和他无关。
周继哈哈大笑,笑了几下又猛地刹住,听上去像个神经病。
时予不理会他,问道:“周伟光为什么会在公安局?”
“你消息倒是灵通。”周继哼了声,“还不是我那个好二婶,心急报了警,警察来了我只能暂时放人,可惜她想得太简单了,只要他们敢从公安局出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时予不想掺和他们老周家乱七八糟的夺嫡大戏,挂断电话后让司机往工作室开,开到一半又忽然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