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刚好一个类似于经理模样的男人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桶爆米花。

男人看到乔舒言,客气的说:“我看你朋友好像心情不太好,给你们送个爆米花,希望她会好一些,一会儿我让厨房再做个果盘送过来。”

“谢谢,”乔舒言从沙发上站起来,“你算一下多少钱,我们走的时候会结账的。”

“不用不用,说好是送的,怎么好再收钱呢,希望你的朋友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坏心情会消失掉。”

“那就太感谢你了,”乔舒言也不好再推辞,只好一个劲儿的朝人家说谢谢。

“想让我心情好,就直接给我上酒啊,我又不是不给钱,”任露露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爆米花,质问男人。

“这玩意儿能解愁吗?”说着,一桶爆米花被她倒在了桌子上。

“露露,”乔舒言赶忙把爆米花桶从她手里抢过来,然后对男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花钱,他卖酒,这是正常、公平的交易,你为什么不卖给我?我告诉你,我不是学生,我二十二了,比她还大半岁呢,”任露露指着乔舒言,不服气的看着男人。

“好,我这就去给你提酒,请二位稍等,”男人说完,就退出了包厢。

乔舒言也急忙跟了出去,她一脸抱歉的叫住男人。

“有和酒差不多的饮料吗?我朋友平时也不怎么喝酒,你就是给她拿个类似于酒的饮料,她都喝不出来。”

男人奇怪的看着乔舒言,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行,我知道了,一会儿给你们送过来。”

“谢谢啊,”乔舒言说着,退回到包厢里。

果然,男人提着酒进来的时候,任露露瞧都没有瞧一眼上面的名字,打开盖子就往嘴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