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餐食,等待期间用包里残存的巧克力恢复了点血糖。
未接来电和各种消息挤满通讯栏,林岁安看在眼里,没有回。
被沈子宵和吴雨微两个她最信任的人共同背叛,这事对她来说打击挺大的。
即便这些年她的心硬惯了,但总归是肉做的。
又被沈子宵那句戳心的话刺激,林岁安陷入一种厌世逃避的状态。
遭到打击,人体是会自救的,那些细胞和器官会强迫你不得不停下。
哪怕只是什么都不做,躺着不去想那些恶心的事。
年底各式工作积压的疲惫排山倒海般将她压垮,林岁安昏昏沉沉躺了一天,直到夜幕渐浓,华灯初上,才悠悠转醒。
她扒拉盘子里的残羹冷炙,一点滋味都没有,索性扔了叉子进浴室泡了将近半小时的热水澡。
吹完头发,林岁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长睫微动。
难得平心静气地端详自己,她突然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明明比以前更漂亮,可就是感觉眉眼间,多了很多东西。
林岁安一时间找不到准确的形容。
非要说的话,是一种,游刃有余的冷漠?
她已经是个可以熟练面对纷杂世界的大人了,再也不是从前强装坚强镇定的小孩。
她有钱,有朋友,在工作中实现了自我价值。
可是为什么,还是无法从过往中释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