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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过几年。”段汀栖站起身,接过了伞。

孟羡舒恍然想起了曾经对段老爷子采访的时候,曾在段家书房看到了很多医学相关的书籍和一些证书,她当时只知道段家已经过世的那位独子,也就是段汀栖的父亲当年是医生,没想到段汀栖本人也学过医。

“那……”

“很难了。”不管孟羡舒想问什么,段汀栖将话题拐到了外卖小哥身上,一副无意多说自己的样子。

孟羡舒顿了顿,识趣地嗯了声,只是偏头说:“但是这种电瓶车漏电,一般不应该会致死。”

“因为暴雨天气,湿度很大,他忙着送东西也没有避雨,浑身都淋湿了,电阻降低。”段汀栖转身离开,“孟记者再见。”

孟羡舒嗯了声,对她点点头,转头看了会儿程声在镜头前补外音后,也上了车。

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作为社会新闻理应只是在报道的时候切入几十秒,再提醒大家极端天气下注意安全。但到傍晚新闻播出之前,孟羡舒这边接到医院消息,人还是没救过来,已经去世了。

程声刷微博的手顿了下来,抬头问孟羡舒:“孟老师,那这条我们就这么简单的播吗?”

除了把送急救改成已故,还能怎么播,孟羡舒和车里的季庭予都看向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