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刚从台上下来没多久,妆还是画的那么浓艳,上挑的眼线如同猫眼一样勾人。
“身上不舒服。”花曼依嘟喃,完全没有来平日里那股又犟又不服输的劲。
巩烟眉头挑了挑,掐了烟,把人从床上揽起,先是给她卸了浓妆,再拖到浴室里扒掉衣服拿着花洒随便冲了两下。
见着差不多了,关了热水,准备把人捞出来。
“可以了,回床睡觉。”
那时的巩烟对窝边草从来不感兴趣,对花曼依也仅仅只是对小辈的一点照顾罢了。
然而,那天醉酒后的花曼依却拉着巩烟不肯撒手,躺在浴桶里,半个身子挂在桶边。
“巩妈,别走……”
巩烟拧了拧眉心,撇过眼没去看她的身体,“你醉了,回床上睡。”
“巩妈,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花曼依脸上红彤彤的,眼里显然还挂着醉意,一边拉着人不肯撒手,一边跨过桶边。
“什么话?”
“你看过来就知道了……”说完,花曼依就打了个嗝,笑吟吟看着女人的侧脸。
巩烟应声转过头来,却只见眼前一抹白色扑向自己,她直直揽着花曼依的腰往后退了好几步,撞到浴室门上。
“你在做什么?!”巩烟眼里隐隐有了怒意,但到底顾着花曼依这个被她捡回来才一年的女子。
“嘘……”花曼依双臂搂上巩烟的脖子,笑醺醺道,“巩妈,我知道你喜欢女人,我见过你吻过一个歌姬……嗝~”
巩烟脸色霎那间沉下来。
花曼依丝毫不觉,仍自顾自对她说着,语气变得忧伤起来,“有段时间你很难过,是因为她死了是不是?她是你的红颜知己,你一定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