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开始,欧阳予款款笑意,温言对少仪道:“秦总,今晚的酒宴大多是女士,所以我准备了红酒和白酒,大家现在是亲密的合作伙伴,也算是一家人,您看要不这酒就随意大家挑选如何?”
少仪回之一笑:“欧阳总考虑得很周到,我没意见。”
大家也都笑了,气氛顿时轻松起来。锦牧看着她二人神情交流,倒是有股多年朋友的亲密,不由也笑了,心里倒是有点羡慕欧阳予,少仪对欧阳予这份热情虽然含着些客气的成分,总比她不待见自己好。
这时酒店服务员过来给大家斟酒,少仪和欧阳予喝的都是红酒,到了锦牧身后,服务员问她要什么酒,她正准备说来一杯红的,却听到一旁发出两个声音。
少仪说:“她身体不适,喝白开水。”
欧阳予说:“她身体不好,给她一杯酸奶。”
锦牧抬头看了一眼少仪,又看了一眼欧阳予,有点蒙了,身体不适?身体不好?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不适不好了,怎么她自己不知道!
“小姐,请问您是要白开水还是酸奶?”服务员端着酒盘问她。
“呃,那就喝白开水吧!”锦牧低头回道。
“好的,您稍等!”
少仪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笑意,转头对欧阳予轻轻耳语道:“她生理期,不能喝冷的,所以喝白开水。”刚刚锦牧听了她的话选白开水,欧阳予的一番关怀却是辜负了,她这是替锦牧解释,其实内心正开心着。
欧阳予温柔一笑,看了锦牧一眼。服务员这时将一杯白开水端到锦牧桌上,玻璃杯里还冒着热气,幸好房间开了空调,大热天,这么一杯水,看着就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