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生在席间揖了一礼,“萧若水既为萧馆的人,她如此行事,必然与宫中那位脱不开联系。爷与诸位还请细思之后名动京城的事……”
成安侯摩挲着下巴,“赵大人是想说二主争宠的事?”
赵秋生点头,“下官觉得太过凑巧。这闹事一出,皇帝对两方无甚惩戒,反倒使得司马家与萧馆联系到一处去了……”
豁然想到什么,史岩瞪圆眼睛,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就此起身,“再修书给江湛,告诉他,伊墨与那女子尽早除去!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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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婉归来,查看过伤者。钻进灶房,将解毒草与另几味药混在一处,掺杂五谷,文火慢熬一个时辰,熬成药粥,送到客房。
米香与药香相互牵绊,甘苦同源。萧婧依捧起碗凑近嗅了嗅,轻声言谢,手持汤匙慢慢喝下。
唐婉将空碗置于chuáng边案几上,并不急着出门,细细观察她神色,“感觉如何?”
萧婧依深呼吸几道,满腹的热气烘托起脏腑的温热,寒气被bī出,凝聚在体表成冷汗,斜靠在迎枕上的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闭目仔细感受过,眼中蓦然点亮,“好多了!全凭姑娘寻药续命!等我伤势大好,寻到同伴,必以重礼相酬!”
唐婉见她血色回转,底气渐足,探过她的脉这便起身,端起空碗要走,听她道谢,也只摇头,“病去如抽丝,姑娘好生养着……乡野人家,给不了姑娘锦衣缎被,杂粮五谷,山间草药,姑娘不嫌弃便是好的。”
萧婧依捏紧被角坐起来,定睛打量这家女主人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