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沉默之后,沈沛霖又问了我一次:“你真的不和我去打羽毛球吗?”
“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去打羽毛球,沈总,我羽毛球打的很不错。”我笑说道。
“我知道。”沈沛霖很快应道。
我很疑惑他怎么会知道,毫无预兆我因此想到了白存殊,换我的情绪不太对一时有些尴尬。
我强按着自己思维发散的尴尬,笑道:“有机会一起打球,沈总,我得走了,谢谢你哈。”
“不用谢。”
沈沛霖脸上的笑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彻底消失的,他说这三个字莫名有些凉薄的味道。而我转身准备走,他又叫住了我:“不如我送你过去。”
我闻言看着沈沛霖忘了用语言拒绝而是摇了摇头,因为他的表现在我看来有些奇怪。
沈沛霖垂了垂头,再抬头的时候他说:“没事,那你路上小心。”
“谢谢沈总。”我笑道拂去了奇怪,赶紧离开。
这几年,我在学习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也不对自己还有别人的一些莫名情绪追根究底,此刻应该回酒店继续倒时差睡觉想想过年放假的清静日子。
☆、第五章
八点半躺上床,看书到九点半,我的眼皮再撑不住关上了Kindle关了灯躺在黑暗里。
我的眼睛是闭上了,脑子还在转,似乎是在想书里的故事又不全是。我最近看的书是《群山回唱》,故事背景在阿富汗,从一对穷兄妹的分离开始,讲述贫穷和战争带给人的悲欢离合。在埃及的时候,我就读了大半,今晚快看到结尾,六十来岁的妹妹终于找到她七十来岁的哥哥,哥哥已经老得生病老年痴呆,他完全认不出妹妹了。哥哥的女儿和妹妹同名,从他女儿出生开始就一直被唤着妹妹的名字纪念着被分离的妹妹。可见记了大半辈子的人,一辈子的感情都是扛不过肉身的脆弱的,情感和记忆是美好又痛苦的东西。
我习惯性想着事情睡着,这一觉睡得很沉,以至于我被渴醒的时候以为是凌晨了,结果摸过手机一看发现才十一点多,不过是我平时准备睡觉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