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男生还会去找顾从杨问问题，找杨姗姗问问题，杨姗姗心情不好什么都不想说，顾从杨看见的话就帮忙回答一下。

过了一个星期，似乎缓过来的杨姗姗终于不再伤心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可是顾从杨总觉得有些东西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过去的，虽然对方好像笑得和平常一样。

如果真的就那么好过去就好了，不经意瞧见前方的邱云泽，顾从杨想。

这天，男生又拿了问题过来问了，邱云泽不在，杨姗姗打趣着对方喊他好奇宝宝。

个子不高、秀秀气气还带着一副眼镜的男生，一本正经和杨姗姗说自己的名字：“我不是好奇宝宝，我是颜如。”

“是吗，好奇宝宝你有没有觉得你每天要问的事情有点多？”杨姗姗当做没听见一样。

颜如抬了抬眼镜没生气，他认真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后，说：“……我学习没那么好，必须每天很努力才能提高成绩，我以后的梦想是进入XX大学。”

那是所外地大学，分数要求比较高。

杨姗姗笑眯眯地想去摸对方那一头卷鼓鼓的头发，可是男生不愿意。

然后杨姗姗就和对方约定摸一把教一道题，颜如想想同意了。

虽然不是很喜欢被摸头发，但杨姗姗的确教得好，颜如渐渐也就没那么抗拒了。

这天，四个人一起写作业，颜如瞄了瞄顾从杨突然说了一句话：“要摸摸看吗？”

“嗯？什么？”不知道颜如是什么意思，顾从杨抬眸看向对方。

“头发……就像杨姗姗这样。”颜如示范了一下。

顾从杨愣住几秒：“那是你们约定好了的。”

“我觉得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每一次杨姗姗摸了以后，她心情都会好些。”颜如认真讲话的模样，把一旁看热闹的杨姗姗弄得呆住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没想到这个平常傻愣愣的男生会发现。

瞧着把头发凑到顾从杨那边的颜如，邱云泽：“不要这样，有点不太好。”

颜如坚持：“摸摸心情就会好了。”

注视着凑到自己面前的毛茸茸脑袋，顾从杨笑了笑，轻轻揉了一下：“谢谢。”

“不谢。”瞧见顾从杨的笑容，颜如认真点了点头继续写作业了，他觉得顾从杨是个好人，平时教自己从来都没要求过什么……

颜如完全没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有什么地方不妥，他认真写着卷子。对面的杨姗姗看着低头的颜如，慢慢红了眼睛，她捂住双眸深呼吸好几次才低头写卷子。

顾从杨则是看着颜如有些惊讶——明明平时那么呆呆的男生，没想到居然感觉别人的心情这么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今天的确是心情不太好，昨天晚上很不顺利……

邱云泽注视着颜如那头卷发……

放学之际，顾从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突然，她瞧见有盒东西递到了自己面前。

看着递东西给自己的邱云泽，顾从杨：“送我的？”

“嗯。”邱云泽点头，示意对方接过去。

双手接过盒子，顾从杨感谢道：“谢谢。”

“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