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墨染只静静地站着,和李鹭伊保持着距离地站着。

可他的眼里分明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沉默,他的手捏的愈发的紧,直到忍无可忍,他终于迈出了第一步,一步步走近那个让他一次次失了理智的女人面前,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为什么就不可以和北堂墨染在一起!谁允许你这么看自己!”

“你,你走开!”忽然的禁锢于束缚让李鹭伊觉得不舒服,她伸手推搡着他,想要用力推开他。

“小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

北堂墨染的话是那么的无力,带着一种无助感。

李鹭伊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他,朦胧的眼迷离的看着他。

渐渐的她不再反抗,任由他抱着自己。

为什么自己有一种无措的感觉,李鹭伊此刻突然很悲伤。眼泪落在她如雪般的肌肤上,划过她的脸颊。

“李鹭伊,从前我有权,有百姓,我无欲无求,可如今,我只求有一人与我白首相携至此一生。”

………

那个人就是你。

“看着你同别人笑语欢颜,我真的嫉妒的发疯,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就只有一个人啊!为什么你就不能明白我的心呢?”

“那菲菲呢!”

突然传来女子低低地呢喃,北堂墨染低头,女子迷蒙着双眼,在他的怀里抬着头愣愣的看着他。

鲜红的唇,娇艳欲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此刻双颊泛红,犹如chūn日里的桃花,绽放枝头,任君采撷。

再说不出话。

吻,炙热的灼烧着北堂墨染的心,也同样令她渐渐失去了最后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