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六童温声道:“爹爹去寻访好友苦智禅师,大抵今日下午就回来了。”他顿了片刻,温和安慰道:“苦智禅师在医道一途上也颇有见解,说不定,这回你的眼睛就能治好了。”
花满楼没说话,只对花六童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花六童看他这样,心里疼惜更甚。家里除他之外,剩下人不是去办拖延不得的正事,就是如花如令一般到各处去找寻名医了。剩下仆从食客虽多,可也放不下心让他们来照顾陪伴花满楼。
是以,这哄幼弟开心的事,还是得落到他头上。
花六童让花满楼这难过也不说的态度弄的头疼极了,可若是一味安慰或许还不如不说话。他纠结片刻,gān脆大步走上前,把幼弟一把抱起来:“走,咱们先吃饭再说!”
……
正如花六童所说,花如令下午刚过,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
彼时花六童正在教花满楼弹琴,花满楼聪慧异常,先前又有底子,如今虽然看不见琴弦琴谱,可也能弹出个调子来。
花如令一进来就夸奖道:“楼儿的琴技又提高了!”
花满楼虽然大致知道这是他爹在哄他开心,可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爹爹!”
花如令上前一把把他抱起来,转头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不住的道:“我看这天气,该是今天早上刚下过雨。你六哥也真不会照顾人,让你穿的这么单薄就敢把你放出来玩,让爹看看,冷着了没有?”
在后面收拾东西的花六童:“……”
爹,小弟穿的不少了,这才什么天气,莫非您真要把白狐裘给他拿出来披上才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