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to看着认识的人一个又一个离自己而去,一个又一个被时间带走,只有自己一个人青春依旧时光永驻的时候,他就知道,作为阿尔塔纳的自己,什么都留不住。

爱的人,恨的人,认识的人,不认识的人

一个都留不住。

时间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to盯着墙上的花纹,缓缓的抬起手,捂在眼睛上:“露の世は露の世ながらさりながら。”

他想起来在来到这个特异点世界之前,他和三日月宗近在他们买的日本住宅生活,他枕在三日月的大腿上,听着她用好听的声音缓缓的咏着俳句,阳光洒在脸上,很温暖也很舒服。

他一个标准的理工狗,哪里有那份诗情画意的文艺细胞去懂得俳句的风雅,只好撒着娇缠着三日月解释,结果听来听去,一头雾水一脸懵逼,但是就是觉得听自己家小月亮的解释可享受了。

但是现在,他忽然想起来三日月读过的那句俳句,也忽然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什么?”邓布利多不懂日语,也就听不懂to说的是什么。但是他感觉得到,少年从一开始提及时扭曲的疯狂,现在情绪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给人下一刻会爆炸的危机感。

“这句话说的意思是,这世界如露水般短暂。”to没有放下手,只是轻轻的道:“可是我还是想努力留下他们,还是想让他们寿命长长久久。”

“博格特,它敢在我面前变成他们死亡的模样,我就不会让它活着。”

“riddle先生,虽然那是博格特,但是你也不能随意杀死。”邓布利多觉得少年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偏激:“我能理解你不愿意看到所在乎的人死亡,但是博格特所变成的模样都是假的,你杀死它,实在是过了。”

“博格特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所以它一开始变的是其他而不是他们的死亡。”to放下手,眼神冷酷:“它在窥视我内心恐惧之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那是我最在乎的,也是我的逆鳞。”

“没有在杀死它之前先折磨一番,我已经足够慈悲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