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这才安下心,小脸微红露出笑意:“嗯!”
鼬安抚性的拍拍他的后背,唇角上扬的弧度在佐助看不到的地方缓缓消失——但愿,不会出事吧。
他总是放不下心来——不仅是因为一直没能看见影子的泉泽,也是因为外面的喧闹,包括刚才父亲突然离开的身影。
“我……”他抬眼看向母亲,却发现母亲早就在预料之中一般摇摇头。
美琴看着面前神似自己,又拥有与他父亲一般无二泪沟的大儿子,最终还是点点头:“你去吧,这里有我就好。”
她注视着自己一向温柔的大儿子也匆匆离去,怀里抱紧了小儿子,轻轻叹息一声。
但愿……鼬不会太过难过。
才不到两年时间,居然就接连失去两位兄长,就算鼬再怎么坚强,也应该会受到打击。
泉泽感受着周身吃人一般的目光想也明白这群人每个都是开了眼的——他不合时宜的想了想一大群黑毛兔子瞪着一双红眼睛看着唯一一只白毛兔子的情景……
“噗……”对不起,原谅他笑出了声。
而宇智波们就没get到他的笑点,还认为这么一声轻笑是挑衅,于是也干脆的不等增援,几十个三勾玉的写轮眼就这么直接冲上去,泉泽也知道自己那一声笑惹来了祸端,干脆就保持着嘴角上扬的姿态长剑一舞,也奔着人群而去。
然后他的长剑果不其然的被富岳的苦无挡住了,他跳开一记身后的‘火遁·豪火球之术’又闪开几柄苦无落在屋顶上,长剑上一滴血轻轻落下又恢复锋芒。
也正是血液落下的时刻,一枚手里剑带着一声轻响将泉泽脸上的面具打落,泉泽有些意外的伸手摸了摸脸侧细小的划痕,笑了笑:“果然不愧是鼬,果然很会把握时机,果然很有天分。”
他语调与平日里并无不同,甚至带着些赞叹意味的上扬。
而鼬心中就一点都不平静了,微微变红的瞳孔证明了他内心起伏的波澜究竟有多大。
然而他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沉默的做好了攻击姿态。
泉泽也不介意自己此时的话语没带来什么效果,毕竟自己当初也是教过他们的——对手的说出来的话要是只是无关信息一律当做垃圾过滤出去,不要干扰了自己的思维行动。
言语一向都是刀子,好话使人利欲熏心,坏话使人逐渐低落,凡事按照自己的安排走就行了,其余的一切都可以不用在意。
鼬一向做得很好,所以泉泽一直对他很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