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课。我也不知道，之前没有家长来过。你试试？”

“好。我会注意的。”

电话中李小狼的声音伴随着奇怪的滋啦声，李望舒脸色莫名冷淡下来，小可也听得见那边小鬼的声音，它没注意到老板脸色的变化，好奇地问，“你手机进水了吗？声音好奇怪。”

李望舒发出了一声冷笑，手上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小可惊得小翅膀疯狂扑扇，她才反应过来，微微收了力量，轻声道，“太宰治——”

每个字都被咬得很清楚，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收好手机，把小可放在了自己肩上，声音温和地道，“别跑哦。”

小可蠢蠢欲动的翅膀顿时消停了，它又不傻，李望舒眼里明显的冷冷警告还是看得出来的。啧，真是个麻烦人物。

李望舒全身上下，和在店里时一样的就只有，她脚上穿的鞋。

现在的窃听器都能放到鞋底了吗？

“水华。”她默念，打了个响指，一人一布偶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小水洼。

李望舒重重地把脚踩进水坑，因为不确定是哪只鞋，或者两只鞋都有，她两只脚都狠狠地碾了碾。

“等，你，你穿的这是布鞋啊？会湿的吧？”小可惊叫，完全摸不着头脑这位主在干什么？泄愤？太宰治是什么东西？

“是啊，会湿。”李望舒依旧微笑，脸上有着浓重的黑气，“最近就是天气太好了。”

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小可怂怂的闭了嘴，抓着李望舒的衣领稳定自己的身体，避免这姑娘一个暴怒把它甩飞出去。

她又打了个响指，水坑和鞋子上的湿痕都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