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治国解释:“妈,左绫住不习惯大房子,没办法我只好给她另准备另一个房子,你别担心,她好着呢,我们每星期都给好几百零花钱让她想吃啥买啥,住的地方也好,空调洗衣机电视样样都有。”
程外婆也来和事:“是啊亲家,左绫在治国给她买的小区住,本来我们也不放心她一个人住,结果不给她安排小一点的房子她就要闹着回老家找你们,治国也没法子,只好同意。”
左奶奶一听爆发了,起身就去揪治国的耳朵:“你这杀千刀的!”
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程外婆拉架。
程白在灭火:“婆婆,真不是我们不让左绫和我们一起住,你想想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子女的,你等会可以自己去问问左绫愿不愿意回来和我们一起住,愿意我们当然双手赞成,不愿意你们也别气,主要孩子高兴,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左绫刚来第一天就打她表弟表哥,第二天又打我,反正家里没个她没动手的,我们一说就闹着要找你们。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想关心她都下不去手,只能随她心意走。”
“我们零花钱是大把大把的给,就怕她吃不饱穿不暖,我们也经常去看她。。。。”
狗屁张嘴就来,把人说成鬼,这就是程家人。
。。。。
左绫在沙发上睡的迷迷糊糊,阵阵敲门声以为是在做梦,没去开。声音越敲越大,起身半梦半醒打开。
左奶奶惊喜夹杂着心疼的叫道:“毛毛啊!”
左爷爷慈爱的看着左绫不出声,黝黑的脸杨着笑容,牙齿格外洁白。
左治国一副孙子样站在左老两口身后。
这一定是梦。左绫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继续躺回沙发闭着眼,眼眶热热的,没做过美梦不适应。
半响又传来敲门声,左绫这才清醒过来,连滚带爬跑去开门。
“毛毛啊,你不认识奶了啊!”
左绫发现自己只能感知痛苦后,她就很少觉得委屈,她不认为自己这症状是抑郁,她只是看清了人性。她明白很多道理,理解每个人行为处事,所以她没劲。
直到看着门外的爷爷奶奶,左绫的委屈来势汹涌,眼泪是憋不住的掉下来。
“毛毛别哭啊。”左奶奶手足无措,就地捶了左治国好几拳,火气大的很:
“毛毛为什么跟你们不亲?怎么不看看你们做了什么?她才多大就丢她一个人住,你没有心!我们不来看一下还瞒的死死!你还是人吗?你另一个女儿住着大房子养在身边亲自照顾,我养大的孙女就不是你女儿吗!!!你不养我跟你爸我们也不说你什么,你狠的连你亲生子女都让自生自灭,一碗水端不平,是不是就因为我们养大的,你就这样对她!”
越说越气,一只手拧住左治国耳朵,一只手往他身上揪。
左治国被打的龇牙咧嘴,只喊:“妈,妈你还打啊!我们进屋说,城里不能这样乱吵。”
左奶奶不解气的猛扯了左治国耳朵一下,这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