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的主角两人一个拿手提电脑一个拿手机,非常悠闲地依偎在一起。

郑皓雯看着网上《亚历桑德拉会场晕倒生死不明》的报道,点点头满意地说:“某些时候媒体还是挺有用的。你那边怎么样?”

“斯提芬妮离开会场之后,坐长途公交离开了城市。我的人时刻跟着她,她接触过的人我们都会去调查的。”

“嗯。我追踪了她的手机,她向梅花10报道暗杀成功了。顺着这个人我能找到梅花的账号,不过找不到他真实身份。手机、银行卡都没有关联,所以说啊,过分强调隐私什么的都是在包庇犯罪,实名制非常必要!你说说没有亏心事为什么要怕别人知道自己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啊……扯远了。反正,只知道梅花的IP现在是在圣泰纳西亚大学里。我大概可以根据梅花账号传送和接受信号来定位,我们过去看看?”

“你不是还‘生死不明’吗?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说不定会逃跑呢。我让人过去查就行了。”说罢打了个电话,吩咐了手下干活。

又被限制行动,郑皓雯多动症都要被逼出来了,翻了个身然后又滚回来,道:“主办这些人都畏首畏尾的,一点打击感都没有。敢不敢正面和我刚?!”

见恋人心情不好,科西莫安慰道:“他们肯定是怕了我们反恐大使,知道自己正面刚不过。”

“嘿嘿。”果然瞬间就把人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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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马尔按照老板的指使来到圣泰纳西亚大学,根据手机里的追踪APP靠近目标。听说这个APP是老板娘自己做的,隔一段时间会更新目标位置,但是相隔的时间并不固定。其中是什么原理他也不懂,他也不问,反正他的工作就是完成老板给的任务,而他的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好。

乌马尔穿过校园,学校人来人往谁也不会注意多了一个陌生人,他跟着信号来到了咖啡厅。他扫视着拥挤热闹的人群,除了手机的提示他没有任何其他可以确认目标身份的信息。他不知道目标是男是女高矮肥瘦,不过他很有耐心,买了杯咖啡就坐到了目标后面的座位,装作享受午后的清闲。

人来了又走,乌马尔最终确认了目标就是一直在敲键盘的黑眼圈很重的男人。这人肯定不是学生,一看就是常年宅家里,皮肤苍白身体消瘦。乌马尔估计要抓住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然而他没有急着动手。因为老板要求他“不被其他人发现地”把人带走。

过了好几个小时,目标才收起手提电脑,离开了咖啡厅。乌马尔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乌马尔等他走到无人的地方,套上麻袋,打晕,绑起来,扔上车。和他估计的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目标交给了老板和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