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模仿犯,那这些案件肯定是有联系的。
赌城的女子监狱中,葛文神情自若,即使双手被拷,举手投足还是很体面,如果忽略她的囚犯服她就像在度假一样自在。
葛文看到两人没有表现出惊讶,很礼貌地问:“不知两位警探找我有什么事呢?”
爱德华非常没有形象地靠在椅背上,嬉皮笑脸地说:“你下一句该不会是‘我等你们好久了’吧?”
“警官真爱开玩笑。我怎么会知道你们要来找我呢?”
“你是说你对新的案件什么都不知道吗?”郑皓雯突然插了一句话。
闻言葛文小幅度地勾了一下唇角,然后又把它迅速压了下去。当然这小动作都逃不过两位警探的眼睛。
“大卫·多普菲尔,认识吗?”爱德华边说边把大卫的生活照摊在营养师面前。
葛文倾身向前,眼神贪婪地看着照片里的男人,过了一会儿才说:“不认识啊。”
“那你看着他照片那么久干什么?”爱德华用手指敲了敲相片,“看上他了?”
葛文重新靠在椅背上放松地说:“呵呵,警官还是那么幽默。我只是以一个营养师的角度在分析这位……大卫是吧?我就是在分析大卫的健康状态而已。”
“结果呢?”郑皓雯冷不丁地发问。
“非常健康,而且富有生命力,”葛文下意识回答,“他肯定很年轻吧。真是……太可惜了。”嘴里说着太可惜,可她的表情分明是高兴的。
爱德华立刻揪住她的字眼,“我们也没说他死了,你怎么就说‘可惜’呢?”
“凶杀组的警探找我,难道不是因为死人了吗?”
“这就是你们选择受害者的标准?”郑皓雯问,“你选择胖子,这个犯人选择健康的年轻人。”
“警探啊警探,”葛文眯起了眼睛,靠近了郑皓雯,“别人怎么想我的怎么知道呢?我为什么要杀人,我早就说过了。因为他很烦啊,都在减肥训练营里了,就是已经签了合同的。同意他们的进食全权由我们公司监管。但是他还整天来找我,说他这不舒服,那不舒服。我们给他做了体检,那全部是心理原因造成的,我可是专业的营养师,给他配的餐都是正确的。但是他就是说不听,一直在我耳边叨叨叨,叨叨叨。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
“好吧,我们不谈这个。那我们换个问题。”爱德华又往桌子上摆了一个相片,“这个阵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都要现在留下这么复杂的阵法?”
葛文眼睛向下一扫,眉头就皱了起来,说:“你没搞错吧。”
爱德华看了看桌上的相片,又看了看手中的相片,“哎,还真搞错了。这张才是现场的照片。”说罢又往桌子上放了一张照片。两张照片中的阵法只有细微的不同,那是由现场相片PS得来的,爱德华指着图片不同的地方,“这么小的区别,你一眼就发现了。厉害,厉害。”
葛文发现自己中技了脸一下就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