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她也没说她叫什么,而且她也只跟大卫说话,完全不跟我们说话。就把我们都当空气。谁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啊,有必要那么猴急吗?”

“她很着急?”郑皓雯插话,直觉告诉她这里有问题,而她的直觉是通过商城加强的。对此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对啊,才10点就一直催促着大卫离开。他们可能还没说几句话呢。”

爱德华也忍不住笑声说了声:“这么急啊。”

“你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那大卫认识她吗?”郑皓雯边说边把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

“应该不认识吧。”

“你刚才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吃饭的?”

“嗯……大概是7点半离开饭店的吧。”

郑皓雯点点头,道:“再确认一遍,5月25日晚上10点,大卫和这名女子一起离开,然后你们就没有见到他了。”

“嗯。”伊莲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郑皓雯拿出几张照片,分别是犯人葛文,被害者胖子和根据小孩描述画的肖像画,“这几个人你见过吗?”

伊莲拿起三张照片认真地看了一会才说:“不认识。”

爱德华不死心地问:“真的一个都不认识?再仔细看看。”

“一个是大胖子,一个看起来像是印第安人,不太容易弄错。我真的不记得见过这样的人。”

把伊莲送走,郑皓雯走进了法医的解剖室,这里是警局少有的没有烟味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其他销魂的味道。

法医艾萨克看到希尔达就感觉到头疼,哭丧一般说道:“大姐,尸体才送过来没几个小时,没那么快有结果的啊。”

郑皓雯心里偷笑,看来原身给他造成了不少成年阴影。“我来是告诉你,死者大约在7点半吃了饭。”

“我明白!”艾萨克颇有点被老师点名回答会提的学生样,“胃容物消化程度在四个小时,由此推断死亡时间是5月25日晚上11点半,误差在20分钟之内。”

“从酒吧到废弃仓库开车也需要一个小时,”爱德华翻开地图,“原来那名女子那么着急是急着要杀人啊。说她和命案没关系我可不信。”

“这感觉就是他们要赶在死者生日当天动手,”郑皓雯托着腮说,“可能真的被你说中了,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