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不知道啊”爱德华眼神闪烁地转移话题,“有个更重要的事情,技侦已经从尼克拉的车里提取到死者大卫的DNA了,可以定他的罪了!”

“太好了。”

还没等郑皓雯高兴几秒,一个内勤过来报告:“拘留所传来消息,尼克拉自、自尽了。”

爱德华差点把手中的咖啡摔地上,道:“死透了?我们这边刚刚才收集到物证。”

然而拘留所停尸间的尸体明明白白地告诉两人尼克拉死了。他是在晚上咬舌导致失血过多而死的,血染红了他的床铺。

“殉道吗。”爱德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郑皓雯看了眼手机上的笔记,道:“看看能不能从他女朋友口中挖到什么。”

红发女郎或者说女孩更合适毕竟她也才16岁——欧菲利亚,在拘留所待了几天明显憔悴了许多,她耸着脑袋地坐在会客室,听到开门声便抬眼,看到两位警探她语气很不友好的说:“我已经跟你们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张相片被爱德华拍在桌子上。

“不,不可能,尼克拉。”那是在停尸间拍摄的尼克拉的相片。

“啧啧啧,瞧瞧咱们这雌雄大盗的感情,”爱德华转向郑皓雯,“你们中国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这样一死,他是轻松了,可是他的罪可就要落到你头上了。”

“你、你瞎说,”欧菲利亚显然害怕了,身体微微发抖,“我只是根据尼克拉的要求,把男生带给他,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是被利用的!我没有杀人!”

“尼克拉都死了,那你想说什么都可以。不过,”爱德华稍稍停顿了几秒,“受害者的家属和陪审团可不一定相信你。家属的想法肯定是希望犯人得到重判,一个犯人死了,那他们的怒气只能冲你去了。”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你们不可以判我有罪。”

在欧菲利亚歇斯底里的时候,郑皓雯淡淡开口道:“现在只有我们可以帮助你了。告诉我们一切,我们才可以在法庭上替你求情。”

“我说过了,我什么都说了。我不知道尼克拉要杀他们!你们再问我多少遍都是一样的。”欧菲利亚双手抱头,蜷缩起来,似乎觉得这样就可以躲过去。

“深呼吸,”郑皓雯用平淡的声音说道,“跟我们说说,尼克拉为什么要你带两位受害者大卫·多普菲尔和马丁·莫里森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