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马丁抢先开口。

“哦？你不怕吗？”

“可我更怕你遇到危险。”

郑皓雯心想，遇到危险还不是我保护你。不过能和爱人待在一起她还是很开心，最后便答应了。

在路上，马丁犹豫着说：“我觉得有个地方很奇怪。”

郑皓雯正在开车，她直视着前方，道：“有什么就说吧。”

“我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马丁又陷入了害羞的状态，“就是觉得他们做人祭的动机有点奇怪。在克特兹阿那个时代，人们还是过着农耕生活，所以祈求的是诸如风调雨顺，丰收，没有病痛，没有天灾这样的事情。但是在这个年代，在赌城那些人为什么要祈求这些？”

“你觉得他们还在向神祈求别的东西，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马丁低下了头，“文献资料里没有写。”

郑皓雯吸了一口烟，烟瘾这点上，她已经和原身不相上下了，只希望不要刻入灵魂。“凯尔斯给我们不全的资料，他也有可能对你们有所隐瞒。”

马丁可能想找个洞钻进去，可惜在车上，只能把头埋进手臂里，“对不起，没有帮上什么忙。”

“那你试试开脑洞。根据你的知识，你觉得克特兹阿的神有可能赋予给他们献祭的人什么东西，而且这个东西足以让他的信徒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大开杀戒。”

“啊？”马丁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

“没关系，随便猜，猜错了也不会怎么样。”

马丁抿着唇思考了一会儿，道：“我觉得无论哪个时代的人都在追求永生吧。”

“嗯，这的确是一个很吸引人的点。”郑皓雯点头赞同。

马丁涨红了脸道：“我我我我是瞎说的。”

“说不定还被你说中了呢。”郑皓雯笑着说。“说不定战神会给人强悍的战斗力，火神会让人喷火之类的呢？”

“可是，这太奇幻了吧？那都是小说里才会有的东西了。”虽然马丁修的是民俗学，整天看着神神鬼鬼的，可他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郑皓雯得意地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还见过超能力呢。”虽然是在另一个世界。

“真的？”马丁惊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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