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般的战斗力,死后复活,”郑皓雯指了指马丁,“还有信念护盾。这些还不足以说明‘神力’的存在吗?”
马丁适时补充:“我这些天翻阅了资料。有一个地方很奇怪。那是克特兹阿《生死书》的照片,可是照片到了万人祭就结束了。而且结束得非常突然,那一页最后几个字不成句子,很可能是后面的东西被教授藏了起来。你说的对,他们进行人祭是别有所求。”
没有去管爱德华那受到巨大打击的三观,郑皓雯问他:“这段期间还发生了什么吗?”
爱德华听话地回答:“就在我们追踪这个犯人的时候,城西发生了一件案件,死者被拔去了舌头。莫提带着他的人去那里查案了。”而集中箱码头在赌城东边。
“这么严格的声东击西?”郑皓雯喃喃自语,随后询问,“不是派人跟着凯尔斯了吗?没有发现他们的计划吗?”
“哎,跟了啊。”爱德华丧着脸说,“凯尔斯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见面。”
“被发现了?”
爱德华又叹了口气。
“那就只能从普林斯顿那里入手了。”郑皓雯总结道,然后就跳下了床,又引得两人一顿大呼小叫。马丁赶紧上前去扶住她。
“大姐你注意你病号的身份好吗?”爱德华被她吓得心脏直跳。
马丁也挺担心,不过他是个听话的孩子,他问郑皓雯:“去哪?”
“去找普林斯顿。”郑皓雯理所当然地说。
当普林斯顿再次见到两位警探还是笑着迎接了他们,“不知道这次警探找我有什么事呢?”
“普林斯顿先生,你的处境非常危险。”郑皓雯一脸严肃地说,“你也知道最近的杀人案吧。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凶手还会继续作案,而且你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利用原身的脸说出来的话特别有信服力,普林斯顿的太太,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立刻就相信了,她紧张地问:“真的吗,那怎么办啊?”
郑皓雯顺水推舟地说:“市民安全受到威胁,我们做警察的当然要出力保护啊。所以我们现在要时刻保护普林斯顿先生。”
“哎哎哎?怎么回事?”普林斯顿终于在女人的谈话中说出声,“怎么就我有危险了?”
“是这样的,”郑皓雯耐心解释,“有个犯罪团体在按照克特兹阿人祭规则在杀人。按照规则他们还有两个案件会办,其中一个就是针对富人的。而赌城的首富嘛,大家都知道就是普林斯顿先生。”
“对啊,”马丁补充,“给财富神的祭品,按照要求是要选择大富大贵的人,犯人会把他的头颅砍下来,放在祭坛上,他的身体会被其他人分食的。”两人都选择性忽略了普林斯顿的生日还有半年才到。
郑皓雯赞赏地看了马丁一眼,引得后者像只小狗一样眼睛闪着光,还拼命摇着尾巴。后来爱德华酸酸地说,“要不你们做搭档算了”,又把马丁开心得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