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透了这一点,姚珠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低着头尽量不去想太多,让自己平静下来。
今日方清河用他们来招待北淮王世子是真,只不过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招待法,如若真的像是眼前这般,那么该如何自保?
脚下偷偷的往帐子门那处挪去,小心翼翼的深怕别人会发现些什么,可是姚珠低着头并不知道榻上的方清河虽是揉-捏着男子的胸-膛,但是目光却是不曾离开过她。
知道她的意图,方清河嘲讽一笑,手下的力气大了些,惹的那男子不满的娇-哼,“别白费力气了,今个儿没有我的命令,就算是你出了这帐子也是一个死。”
姚珠身子一顿,停了下来,眼下逃跑这一招是行不通了,看来还需要别的办法。
思绪急转期间,空气中传来的声音直扰人心绪,姚珠不由得想起前世偷偷的看的那些子小-黄-文,心跳加剧,忍不住胸中的厌恶感,拍着心口在一旁干-呕起来。
这样的反应似乎是取悦了榻上的方清河,耳边传来衣物掉落的声音,接着便是几声娇-啼,酥尽了人的骨子里,空气中传来了阵阵的响动,那软榻也不甘示弱的宣示着它的存在,耳边的声音愈加的狂妄,姚珠头扭在一边,只等着若是方清河敢这样对待自己,那么便是直接冲出去,死也就死吧,总比如此糟-蹋来的体面。
终于软榻那边传来了一声闷哼,动静终是消停了,方清河与男子调笑了几句,话语之中尽是艳-色,不堪入耳。
“你过来,现在便是轮到你了。”
姚珠身子一颤,满心绝望,只是盼着若有命回去,定然要许氏见见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
被锁了,改了下QAQ
第6章 三月寒
姚珠并非那么听话,即便是眼前已经处在了困境当中。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后背汗意重重,却也是一动不动的,眼眸低垂,自己回忆着刚刚从帐外进来的时候外面到底是守着几个人,亦或是心里面猜测着那个北淮王世子到底何时会到,不过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地无望。
“呵呵,真瞧不出来,这会儿倒是装起了贞.洁.烈.女了,若真是干净有怎会报名来军营,既然来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你情我愿的各取所需,快些个过来,别让老子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