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姚珠在这个关头还是不敢有什么大的动静,想着昨晚上钟二爷那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是让人不得不心生防备,再加上今个一早看见张氏对于霜姨娘的态度,这后院的水也倒还是深的很了,原本以为是个清静简单的,却没有想到会有今日的境遇,这也不过是一日罢了。
她这边若在是有了什么动静的话,那难免不会被人拿做什么由头,再生出什么不可控制的变动来。
回到院中,霜姨娘又问了几句话,这才放了姚珠回了屋子。
外面看着身姿娉婷,一到屋子里面便是受不住了,关好了门,坐在床边上,撩起裙摆,看了看脚裸,那一处已经是红肿了一片,光瞧着可怕的很,姚珠伸手戳了戳,好似并没有伤到里面的筋骨,也只是不妨事。
虽然姚珠说是不碍事,但是那边的霜姨娘也还是有心的,不一会便是让一个小丫鬟送过来了一瓶上好的伤药,姚珠倒也没有拒绝。
鼻尖是清凉的味道,将药抹在红肿处,只觉得清清凉凉的,至于后效如何还是得分说。
不过今日的事,倒是让姚珠心里面打了好几个转,仔细的想了想。
按理说霜姨娘在张氏那边受了气,她哪里有那么好的兴致会去赏花?就算是有那么摔了一跤便是刚刚有人看到这也会是一种巧合吗?再加上她与那个公子说的那些个话,怎么听着都好像是意有所指的一般,她虽是没有看两人,但是心思却没敢远离。
现在看来这个霜姨娘还真的是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主意呢?
不过就算是她有再多的主意,可是她姚珠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一切还是要等着再瞧了。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里面姚珠多是在屋子里面不出门,饭菜也都是丫鬟们传上来的。
院子中静悄悄的,虽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面,但是姚珠丝毫都没有觉得有什么烦闷,心中思索着以后的事,不一会儿便是昏昏沉沉的就要睡了过去。
绵州城里甚是热闹,似乎是日日都是如此一般,可是没一会儿便是看见一匹快马飞驰而过,后面跟着好几队的官兵,顿时街上人人避让,唯恐冲撞了官府办事。
只瞧着那匹快马一直到了城中的一处不起眼的钱庄出才停了下来。
一队官兵上前直接冲了进去,将钱庄的掌柜的押了出来,周围看热闹的群众议论纷纷,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平日里面声誉极好的钱庄突然生变,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直到那几队人马再一次的离开时候,周围看热闹的群众还是没有散去,不光是这里,城中好几处的钱庄的掌柜皆是被官兵带走了,这样的一天似乎是注定了不平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