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街道上面的动静给打断了,从窗户看出去才发现是两人打架,其中一身材壮硕的男子将另一个偏瘦一点的人扔到一旁撞倒了捏糖人的摊子,所以动静尤其的大。不多时旁边就围上了一圈的人,不过打架之人的声音还是慢慢透了出来,“黄茅,你别不知好歹,若惹急了我,这平洲城就容你得了。”
这话说的甚是张狂,旁边的围观群众也是指指点点的,姚珠听的直皱眉,原因无他,只是黄茅这个名字让她尤其的耳熟,天下重名虽多,但是两个‘黄茅’都属于平洲就让人有些不由得多想,索性便吩咐人去看看。
严羽欢性子直,向来也是比较豪爽的,听到外面的话还同姚珠一起聊了起来,“你别惹我,否则我就让你怎么怎么样这种句式我听的尤其的多,不过说这话的人大多是没什么真本事的,顶多也就是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
听完这话,姚珠心里面不由得想多一点,严羽欢一个大家闺秀在外面也不可能会什么仇人,所以只能是在严府里面经常听着的了,并且李氏一个继室还一直维持着一个好名声,所以自毁长城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干的,所以只能是严羽瑢说的,一想起之前见着的圆脸的严二姑娘,姚珠心里面的印象一下子就不好了起来。
“是这个理,不过通常说这话的人,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是特意去指向谁,姚珠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外面的人不一会儿便散去了,姚珠派去的人回来时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抬头一看,还是个老相识,那人便是之前姚珠上街被人偷了东西一路追赶贼人而去最后还被误伤的商贩。
姚珠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叫做黄茅,说来也是疏忽大意了,之前也没有细细过问,下面的人也未成将信息详细的报上来,再加上后面去赏莲会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只将这件事情死死的忘在脑后,姚珠依稀记得之前听人说过这个商贩的住址,心头一相对比,早已明白大概,哪有什么两个黄茅,有的只是同一个人罢了。
黄茅一身简单的衣裳上面沾了好些的黑印子,应该是之前撞倒糖人摊子沾上的糖渍,又落了灰所以便成这幅样子,他的眼眶是青紫的,嘴角也被人打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之前在宋府也是住过的,所以知道姚珠身份,黄茅便向她行礼,应该是身上还有伤此番动作又扯到痛处所以表情有些许的狰狞。
“再加上一双筷子,严姑娘可介意?”想请人落座,但是又考虑到桌上还有另外一人,所以姚珠便先征求严羽欢的意见。
“随意,无妨。”
又加上一双筷子,姚珠才同严羽欢讲起了黄茅对于她的救命之恩。知道里面的故事之后,严羽欢以茶代酒敬过黄茅。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想,但是姚珠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再去确认一下,所以便同黄茅一起聊了起来,“当日你担忧家中老母便匆匆离去,也无法当面表现谢意,你家住何处?他日必当在登门谢过才是,毕竟救命之恩乃是大事要随时记挂心上的。”
黄茅为人向来也是老实憨厚的,虽然是救了姚珠,但是心里面也重来都没有过想要以此来达到一些目的的想法,“夫人严重了,该谢也都谢过又何必记挂在心上呢!”不过又想起家中还躺在床上的老母亲,黄茅心里面矛盾极了,思索半晌最终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