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哎,是我和苦儿将她叫来,万一没打上照面她先见你跑了,我们俩想必是要被记恨一辈子。”
“啊!那我肯定是头一个被记恨的……”李苦儿瞬间清醒:“我不睡了,就在这里等着,她一来我就跟她解释。”
“怎么解释?”何未染问。
“我还没想好呢。”李苦儿答。
“你们怎么这般笃定她见我一定会逃走?”苏青镯不满,道:“我还是觉得她不会直接与我撕破脸。”
“所以是找个借口再走么?”
“或许。就算是从前,她也是悄悄离去的,并未与我说过什么决绝的话。”言至此,苏青镯的神色竟柔和了不少,似乎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让人不得不相信,她对河神阿宴的感情是真的。
“既然你对阿宴有信心,我便带着她们两个去睡了。不过阿宴来的时候,你务必要告诉我,起码也能试图开脱出卖她的罪名。”
苏青镯点头:“不是罪名,总有一天,她会感谢你的。”
“但愿如此吧。”何未染礼貌地笑笑,便起身叫李苦儿和阿葵准备去睡。李苦儿习惯性地升了个懒腰,睡意又上了头。阿葵还很有精神,咬着手指头说:“虽然躺着很有趣,但是到底是为什么要躺着呢,躺久了也挺累的。”
何未染笑说原来你真的不需要睡觉,便叫她陪着苏青镯。苏青镯说自己无需陪,何未染便打发阿葵回到井边去,变回真身,若阿宴来了,立刻来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