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未染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婚事总想自己做主,所以我也没把你和阿缭作比较,只对她们说,这事儿不是旁人说好就是好的,最重要的是相互喜欢。”
“然后呢?”
“然后啊……”何未染摊手:“她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说以前成亲前没见过的都有,奉父母之命听媒妁之言,过得还不是和和美美的?既然能选,自然要选个家里好的。”
“那她们肯定是喜欢阿缭的。”
“嗯,还说要请媒婆去问问八字呢。”
“可怜的阿缭,她一定也不愿意被这样摆布。我们几个要好的,阿竹、阿钏还有小曲都是自己寻的情郎,单她一个要听媒婆说的算,多没面子。”
“啊,原来是这么个理儿……”何未染吃惊道:“难不成若阿竹阿钏还有小曲都听媒婆的,你就也乐意听媒婆的了?”
李苦儿骄傲地笑:“那不是,打小我爹就跟我说,日后一定得找个自己喜欢的嫁,李先生的女儿读的是圣贤书,不能听那些无知妇孺说好就算数了。”
何未染摸着她的头道:“你爹真疼你。”
李苦儿轻叹口气:“可惜我爹死了。”
“以后会有更多人疼你。”
“我才没那么贪心,一个时间有一个人疼我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