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夏戴着口枷,手脚并用地爬向了顾景,房间里溢满了情欲的味道。
他的肠穴已经学会了自己分泌保护性的肠液,只要有东西插进去,它就湿漉漉地含吮起来。
顾景挖开那穴口,从里面抠出了一串珠串,长长的,一共8颗,从小到大,整齐排列,被肠液浸染得晶莹剔透。
戚夏小心翼翼解开自己的口枷,把脸埋在顾景胯间,隔着裤子舔起了他的性器。
这一次顾景没有再忍,解开了裤子,和自己调教出来的怪物,抵死缠绵。
戚夏失踪七天了。
周末祁晨白回家吃饭的时候,发现自己弟弟不在。
他有一个异姓但同胞的亲生弟弟,叫顾景。
这件事还要从上一辈说起,父亲这边是军人世家,母亲那边是书香门第,地位相当,难得的三观也一致,平等恋爱,当时两家结亲的时候是说两头挂的,就是生两个孩子,不管男女,头胎随父姓,第二胎随母姓。但是母亲生下祁晨白后觉得生孩子太苦,不想生第二个,没想到祁晨白六岁的时候,又意外怀上了顾景。母亲那一系男孩儿少,这一辈顾景更是独一个,辈分上的中间名就没起,名字就两个字。
顾景因为年纪小,长得漂亮,又是个独苗苗,被母亲那一系的亲戚惯的无法无天,只在父亲和祁晨白面前釦峮艺灵耙午寺榴柳巴思霸稍微收敛一点。后来祁晨白毕业选择从医,父母给他买了套别墅给他将来当婚房,不过在郊区交通不方便,祁晨白没住,自己另外在市区买了套房子,郊区房子的备用钥匙交给了顾景,当时顾景只有十六七岁,青春期的男孩儿,不服管教,难免离家出走,总要给他个安全的去处撒野。
顾景上大学之后就跟哥哥一样,每个周末回家住两天,全家一起吃饭娱乐,度过周末。
他平时就花花肠子比较多,周末两天不回家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这次母亲正好炖了一锅乌鸡汤,很是鲜美,想让顾景也尝尝,就让祁晨白去找顾景送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