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是被挂钩划伤了,以防引起破伤风,最好消毒一下。
蒋樾樘说完,见她心不在焉的应着,循着视线看过去,两人就这样看了一会儿。
“疼吗?”他问。
相果摇头。哪有那么娇气。
“她在哭什么?”她仍看着那边。
蒋樾樘又看了眼,回答:“想吃雪糕。”
相果回过头,看了看肩膀。
“那为什么不给她买?”
他说:“孕后容易高血糖。”
她猛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神奇,连她性别女的都不知道。
蒋樾樘看她错愕的表情,得了趣,吓唬她要弹她脑门。
吓得相果往旁边躲。
临到末了他收回手。
“我看那个丈夫说的。”
“丈夫?”
相果目光丈量了下距离,离得好远,她只听到孕妇嚷嚷,看到男人嘴巴一张一合,低声下气似的,完全听不到男人的声音。
“你会读唇语?”
“啊。”蒋樾樘将她身子转向左边,边走边道:“巧合学会的,跟你说个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