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咳了起来,身边的人忙递茶给祁佑,方才压下些许。
沈清婉起身,听得祁佑说起园中之事,脸又涨红起来。
沈文昊只当她不记得三皇子,如今见到陌生外男自是怕羞,只安慰道:“婉儿,三皇子和五皇子一样,与我们从小识得,与兄长一般的,不必怕。”
祁佑也柔声安慰道:“是,八小姐不必拘束。”
祁佑的声音虽有着男子的低沉,却因身子虚弱病痛缠身而显得轻缓柔和,如那充满桂花香气的白色锦袍般细软舒适。
沈清婉听罢,头更是低了几分,心下却是安定了不少。
沈夫人与她说起过,当今三皇子祁佑,为人最是和善亲近,为四妃之末的贤妃所出。
贤妃乃外族公主,姿容相貌美艳无比,倾国倾城,堪称绝色。
故而生的三皇子也是一副闺阁女儿趋之若鹜的好皮相,只可惜因娘胎里的弱症,三皇子从来身子都不好。
怪不得脸色郁郁,说话有气无力般。
沈文昊见妹妹羞赧,便给温亦芙使了个眼色。
温亦芙见状心下了然,笑着拉起沈清婉的手说:“妹妹随我去后院吧。”
沈清婉点点头,向祁佑福身道:“臣女告退。”
祁佑亦点头示意,沈清婉便与温亦芙往后院去了。
正厅中,祁佑似是还在愣神般喃喃着:“八小姐当真是……”
沈文昊听着也叹气:“是,什么都不记得,人也似变了个人一般。”
祁佑低头轻笑:“竟有这样的事情,这样恭恭敬敬给我行大礼的八小姐,当真让我意外。”
恭恭敬敬这四个字还刻意加重,听得这话说的玩笑,倒是让心情低落下去的沈文昊想起妹妹方才谨言慎行的样子,不禁觉得可爱又好笑起来。
后院中,温亦芙轻拍着沈清婉的手背,“妹妹莫怕,三皇子可是所有皇子中最随和可亲的了。”
沈清婉怯怯望着温亦芙,咬咬唇问道:“大哥说三皇子与五皇子一般,与我们从小识得,那缘何无人与我说起呢?”
温亦芙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道:“贤妃与皇后交好,三皇子自然与五皇子交好,两位皇子也因着皇后与母亲的私交,与府中常有往来共事。”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轻声道:“可妹妹毕竟更在乎五皇子呀……”
“嫂嫂不必说了……”沈清婉忙脸红着打断。
听及此还有何不明白,昔日她成日追缠五皇子,眼中何曾有他人。
如今她失忆醒来,别人不与她详说三皇子是何许人也,又有什么奇怪。
温亦芙见妹妹羞恼,也不再调笑,只与她说起三皇子的身世来。